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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你叫陆成,我叫高豫

时间:2019-01-04 16:00:38   作者:   来源:   阅读:142   评论:0
内容摘要: 图片发自简书App(1)2018年的最后一天,下了一场大雪,离目的地尚有半条街的时候,我让出租车师傅把我放了下来。我穿着厚厚的长袄走在雪里,没有戴帽子,迎面飞来的雪,轻易得就融化在了我的嘴边,直到垂在额头双方的头发都附上了浅浅银白,我才推开门走进了那家暖锅店。右边靠窗的最后一......
文|你叫陆成,我叫高豫
图片发自简书App

(1)

2018年的最后一天,下了一场大雪,离目的地尚有半条街的时候,我让出租车师傅把我放了下来。

我穿着厚厚的长袄走在雪里,没有戴帽子,迎面飞来的雪,轻易得就融化在了我的嘴边,直到垂在额头双方的头发都附上了浅浅银白,我才推开门走进了那家暖锅店。

右边靠窗的最后一桌,是我和他约好的位置。在他的注视下,我徐徐得走了已往,直到坐在他的劈面,我才在心里说了一句话:真的是他。

“你好,我叫陆成。”

“你好,我叫高豫。”


(2)

我们第一次这样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时,还时在上大学的时候。

“你好,我叫陆成。”那是我们成为挚友的第十三天后,说的第一句话。

浑浑噩噩里,我们在大学里过完了一年,谁人荷尔蒙泛滥的时期,属于下一届的新生们,但恋爱,依旧是我们许多人心里的一盏白炽灯,时不时得会被打开,忽暗忽明。可能某天走在路上瞥见两个小情侣你一句我一句,也会随着他们笑;可能某个秋天的黄昏,拍下一张斑驳树影的照片突然想有小我私家可以分享。拥有一段优美恋爱的念头,偶尔还会出来溜溜弯。

那天晚上也和往常一样,学校广播里放着抒情的歌,只是恰巧,那天的歌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,有多喜欢就会有多想和另一小我私家分享。好比告诉他,这首歌叫什么名字,好比告诉他,这首歌我最喜欢的一句词。

厥后陆成问过我,为什么会加他挚友,我说是因为他的头像我很喜欢,其实是那天的歌太好听。厥后他还问我,为什么加他挚友了却一句话也不说,我说我其时忘了这件事,其实是我反映过来后紧张而又忐忑。


(2)

我知道他叫陆成,在11级机械学院,他知道我叫高豫,在11级工商学院。

“高豫,你加的谁人男生长什么样子啊,有没有照片?”

每个女孩子险些都有一个可以分享许多事情的好朋友,很幸运,我也有。

“不知道,我没有他的照片。”

“你咋不问他要?他也没问你要过?”

只管那天晚上我被方晴骂了一通,我依旧没有找陆成要他的照片,事实上,由于我的“矜持”,我从没主动找过他,他也只是偶尔同我说几句话。

“你今天吃的什么?我们区的菜有点咸,下次去你们区试试。”

“D栋的那两只小灰猫感受又胖了,还在晒太阳,你有遇见过他们吗。”

“日新路上落满了樟树叶,还挺悦目的。”

嗯,我们区的清真拉面挺好吃的;那两只小灰猫胖胖的,晒太阳的时候眯着眼,还挺可爱;不仅日新路上落满了樟树叶,逸夫路上也是。

其实我好奇,好奇陆成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喜欢什么?他长什么样?但我却不敢进他的空间翻看有关他的内容,因为那都市留下痕迹。


(3)

我们总是这样平平淡淡的问答,似乎只要我们都保持在原地,这样的状态就能一直维持下去。

“学校这边下雪了,好大,元旦事后你回学校吗?”当我躺在被窝里正在纠结要不要和他说早点休息,晚安的时候,陆成发来了那天的第一条信息。

“嗯。”我冒充没看到信息,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他,就像是在处罚他为什么一天都没找我,但那时候,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
“我请你吃暖锅吧。”

“啊,不用了不用了,我又没帮你什么,没理由让你请我吃暖锅。”他说请我吃暖锅时,其实我既激动又畏惧,因为那预示着晤面。

2013年一月二号。我们坐在右边靠窗的最后一桌,玻璃上满是雾气,阻遏了屋外的雪。

“你吃什么口胃的?”陆成把菜单递给了我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
“中辣?”我抬头审察了一下他,暖锅店里要么是男生一堆、女生一堆,要么就是情侣一对。

“微辣吧,我最近长痘了。”陆成说话的时候,双眼会注视着你,语气温柔,还带着几分笑意。可能是暖锅店里太热,我以为脸有些烫,连带着额头上的两颗小痘痘都有些发烧。

回去的路上,雪还在下,我们各自撑着伞,逐步地走在路灯下,光把影子一会拉的很长,一会又压的很短,除却踩在雪上的声音,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。雪照旧以相同的速度落在伞上,我和陆成一左一右照旧保持着相同的距离。

“这段时间一起温习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
(3)

2014年四月,我们又去逛了学校后面的西湖湿地公园。

“陆成,站住别动。”我跟在陆成后面,举起了手机。

“给我拍悦目点啊。”陆成转头冲着我笑,没有逆着阳光,可是很悦目。

“必须的,相信我的技术。”我回了他一个笑,“好了好了,你可以动了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陆成朝我走过来的时候,惊走了他旁边的那只鸟儿。“怎么是只鸟?你没拍我啊?”他低头准备再往后翻。

“我原来就是要拍小鸟的啊,不是叫你别动麽。”我从他手上抢回手机揣入口袋,边笑边往前走。


(4)

2015年十二月二十九号,我们脱离了,不知道算不算是分手,因为我们谁都没提这个词。

陆成收拾行李走的那天,我没有回去,晚上八点推开门的时候,以为从前拥挤的屋子,变得空荡荡,有关于陆成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的牙刷、他的抱枕、他的衬衫……

我装作像是习惯了一小我私家生活的样子洗漱好,躺在床上却始终没有闭上眼,就像是猜到他肯定会打电话过来。

“躺床上了吗?”他疲倦的声音从听筒那里传来。

“嗯。”听见他的声音,我有些心疼。

“对不起。”厥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学校和社会的差异那么大,原来面包对于生活的重要性那么大。

“嗯。”其实我并不以为他有什么对不起我,也不以为像他所说的浪费了我的青春,相反,我很庆幸青春里能有一个他。

“屋子最后几个月的钱我都交了,阿姨不会再催了,你不要担忧,好好事情。”

“好,谢谢。”

2016年三月,房租到期,我回到了自己的都市,换了手机,换了号码,旧手机里除了那张照片,什么都丢在了那间出租屋里。

2018年六月,我准备第一次相亲。

“把你初中同学照片发过来我看看。”我戳了戳方晴。

“哎呀,高豫,上进了啊,还知道要照片了啊,不错不错,不外我没有,要看你自己要去。”

“成。”时间总会让人蜕变的,好比变得越来越“厚脸皮”。

我不排斥相亲,虽然也不抱太大希望。只是当爸妈告诉我,这次相亲的工具叫陆成,说是我高中校友的时候,我的心蓦然跳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,不管是巧合照旧就是他,其实都没多大关系了。


(5)

靠窗,可以瞥见外边来来往往的路人,瞥见叶落,瞥见飞雪。最后的位置,平静尚有点与世阻遏的感受。我偏过头,玻璃上的雾气被滑落的水珠划开一道口子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。

“过得好吗?”问这种问题的人都是出于什么目的呢?体贴照旧自我宽慰?

但他没有问这个问题,我们只是并排走在路上,谁也没有说话。擦肩而过的人太多,踩在雪上时的“吱吱”声也无法听见。我们抬脚逐步前行,融入到人群里。

“你好,我叫陆成。”

“你好,我叫高豫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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